一个文言翻译风的玛丽苏段子

瞎编来练手的,没实际意义(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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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列书·秦淇氏传》

秦淇氏,原名秦氏,是幽州牧秦渐的女儿。她从小就才思敏捷,善于揣摩他人的心思,因此受到父亲和长辈的宠爱。元帝三十四年时,很多地方闹饥荒,许多人起兵造反。而秦渐担心家人的安全,不知道如何安置他们,因此一直没有出兵。秦淇氏对她的父亲说:“从古至今,天下的变动都是有定数的。想要在安定的年代里夺取皇权,必定会失败;而在动乱的年代里通过不作为来保全自己,同样是不可能的。我的兄长和我十几年来受到您的养育,十分感激,不知道如何报答。同样是死去,与其死在贼人的攻打中,死在讨伐贼人的路途上不是更好吗?”秦渐听了后十分感动,于是集结了军队。

秦淇氏并不擅长作战,但她经常身穿戎装,头戴朱缨,用平和质朴的语言激励军队的士气。因为她的发言道理简单,情感真挚,士兵大多十分爱戴她,称呼她为“朱缨娘子”。秦淇氏会使用弓箭,曾经站在城楼上用箭射中了太祖的头盔。但力道太小,没有射穿。

元帝三十七年,秦渐因为突发急病在邯郸去世了。秦淇氏非常悲痛,在秦渐的灵柩前几次哭得昏倒过去。在秦渐下葬后,秦淇氏也经常去他的墓前哭泣。秦淇氏的哥哥秦泸认为她想以孝道得到好名声。秦淇氏用手指着他斥责道:“你以为我只是在为父亲哭泣吗?我是在为我们哭泣呀!我们的父亲英勇果敢又富有智慧,他活着的时候,即使不能统一整个国家,也可以为我们带来荫蔽。现在父亲去世了,你勇敢善战但刚愎自用,我能够用感情打动士兵,却并不能在作战时带领他们,两位弟弟都还很幼小,母亲也因为悲痛卧病在床。如今我只是为父亲哭泣,你就开始怀疑我了,我们怎么可能取得胜利呢?我们即使取得了天下,也会因为内讧而再次失去。”秦泸被她说得很惭愧,但并没有改过,而是疏远了她。兄妹间的隔阂因此越来越深。

元帝三十七年冬天,秦淇氏在深夜来到幽州守将刘勐贞的营帐,跪下对他说:“将军宽厚仁爱,有高远的志向。父亲活着的时候,我将您视为我的叔父;父亲去世后,您就如同我们兄妹的亲生父亲一般。我的兄长目光短浅,听不进劝告,士兵们继续跟着他连尸骨都不会有人收殓。”刘勐贞把她扶起来,低头不看她的脸,说道:“姑娘这是要陷我于不义呀!”秦淇氏说:“当初我的父亲起兵,不是为了自己的富贵,而是为了天下安定,百姓不再流离失所。如今我的兄长做不到这些,您如果能做到,怎么能说是不义呢?”刘勐贞感到惊慌,厉声对她说道:“不要再说了!”秦淇氏于是叹息道:“我知道您不会同意取得幽州,那就请您带领士兵投奔河南的周衍吧。他知人善任,有平定天下的才能。上天不会怪罪您,我不会怪罪您,父亲也不会怪罪您。您并不是在为自己考虑,而是在为士兵和百姓的生命考虑呀!”说完就离开了。

元帝三十八年,秦泸指挥的军队数次被太祖击败,刘勐贞果然带兵投降。秦泸大骂他背信弃义,秦淇氏劝告他说:“士兵在你的指挥下打了败仗,他们即使仍然听从你,心中也不服气,总有一天会叛变,到那时你连生命都保不住了。如今我们虽然失去了幽州,至少还可以在别的地方暂且生存。”当天晚上就逃往一座偏远的古城。太祖于是取得了幽州。

元帝四十七年,太祖收服了各方势力,拥有天下的十分之八。当年六月,太祖前来攻打古城。秦泸执意抵抗,城很久都没被攻下。但当时天气酷热,水井中打不出水,农作物纷纷枯死,士兵渴得嘴唇都皲裂了。秦泸流露出投降的意愿,秦淇氏说:“你一开始不愿投降,现在就决不可以投降了。”八月,太祖退了兵。

昭行二年,太祖再次起兵,在离城二十里的地方扎营。当晚就有使节来,说秦泸愿意归降。第二天太祖来到城前,秦泸跪在地上,将盛着五色绸缎和谷物的托盘高举过头顶。太祖笑着说:“你们的父亲曾经和我共事,我不会迫害你们的。”

回到首都后,太祖问秦淇氏:“为什么之前你们宁愿战死也不投降,现在却主动归顺了呢?”秦淇氏跪在地上,额头触碰到地面,说道:“陛下是一位仁爱的君主,但即使是最仁爱的人也会发怒。当初我的哥哥选择守城,天气炎热,陛下又久攻不下,一定怒不可遏。如果此时投降,陛下可能会屠城,乃至焚烧整座城池。硝烟和大火遮蔽太阳,人们焦黑的骸骨埋在黄沙里,这是陛下也不愿见到的。但到了现在,陛下贤明的统治滋养着九州大地,威严的名号如风般在海内传播,古城的百姓虽然见不到您,内心也都憧憬着您。此时选择归顺是天命啊。古城虽然地处偏远,但人民心地善良,忠诚可靠。陛下如果用智慧治理他们,用德行感化他们,用仁心体恤他们,古城便可作为守卫边疆的壁垒。”太祖感叹道:“我明白你的苦心呀。”又问她:“你有什么诉求吗?”秦淇氏说:“我作为罪臣,不敢有什么诉求,只希望您看在同僚的情分上修整我父亲在邯郸的坟墓,允许我和母亲、兄弟去祭扫。”太祖答应了她的要求,但仍让她居住在首都。

太祖爱惜秦淇氏的才能,有时会询问她对时事政策的看法。秦淇氏既能指出漏洞与不足,言语间又不会让太祖生气,太祖于是越发喜爱看重她。昭行三年,太祖想要纳她做妃子,秦淇氏说:“我原本是一个男子,不巧生作女子。因此我虽然懂得一点用兵与治国的方法,却不知道怎么侍奉君王。”太祖反问她:“男子也像你这样喜欢首饰脂粉吗?”秦淇氏低下头不再回答,太祖大笑,从此把她当作朋友。

秦淇氏为人低调,生活俭朴。太祖几次赐予她婚姻都被拒绝。太祖赐予她的钱财器物她都接受了,但往往封存起来。

昭行八年,秦淇氏的哥哥秦泸因为醉酒闹事被判决,在监狱里死去。秦淇氏哭着感叹道:“这是他的命呀!”她把母亲和年幼的侄子接到自己身边赡养,亲自护送哥哥的灵柩到幽州。

昭行十一年,秦淇氏的母亲因病去世。她护送母亲的灵柩到幽州与父亲合葬。有大臣对太祖进谏说:“秦淇氏并不因母亲的死亡显得悲痛,这恐怕是不孝啊。”太祖说:“两年前我的结发妻子去世,我在她的榻前从天黑哭到天亮。但在朝堂上与你们议事时,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静。难道只有在外人面前显露的悲痛,才算是悲痛吗?难道只有亲人死后显露悲痛,才算是孝道吗?”大臣于是不再进言。

昭行二十三年的冬至,太祖举办宴会,秦淇氏也在场。太祖喝醉后,命令侍从取来一个头盔,对秦淇氏说:“我的朋友秦氏啊,你还记得这个头盔吗?我要感谢你让我活到现在呀。”秦淇氏说:“这是陛下注定成为统一天下的君主,将百姓从苦难中拯救出来,因此上天在庇佑你。”然后她又流着泪抚摸头盔上的红缨,说:“当初我就是戴着这样的头盔,穿着铠甲,拿着长枪,喊话激励战士们的士气。那时我只有十几岁,身材瘦小,每次上马,都是我的父亲抱着我。如今父亲在地下安息,母亲也随他而去,悠悠的苍天啊,我何时能与他们相会呢?”太祖听完流了泪,宴会上的许多人也哭了起来。

昭行二十七年,太祖驾崩,太宗即位。秦淇氏请求将自己的名字由秦氏改为淇氏,以避讳太祖的谥号。太宗同意了。

永宁二年,秦淇氏去世,太宗破格追谥她为朱缨夫人。

杜史氏评论说:曾有人评价秦淇氏,说她怂恿自己的父亲起兵反叛,是不忠;将父亲的土地让与他人,是不孝;抛弃幽州的百姓自己逃走,是不仁;欺骗利用自己的兄长,是不义。我并不知道这些评价是对是错。然而昭行十七年的时候,我曾和朋友一起去幽州游玩。让那里的百姓感激的有两个人,一个是太祖,在安定的年代让他们富裕;一个是秦渐,在动乱的年代让他们安全。如此看来,难道不是应该还有第三个人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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