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ewt Scamander几乎是从天而降的。


    那套Graves亲手挑选的白西装勉为其难地挂在他身上,一只袖子上粘着一层浮土,另一只上被某种动物的爪子撕扯出不小的裂口。他的裤脚卷起,袜子上爬着泥点和青草叶,脏兮兮的皮鞋显示出他曾经在积水未干的大街,潮湿发霉的小巷,孩童和宠物犬玩耍的广场,带着灰尘在阳光里飘浮气味的旧阁楼,冰激凌车,报亭,新剪的草坪和至少两个油炸食品摊贩旁发足狂奔。

    他气喘吁吁,两颊绯红,之前被Queenie Goldstein梳好的头发被风吹成了一团乱草。而那个害他如此奔命的罪魁祸首正被他死死摁在怀里,两只黑豆一样的小眼睛闪着贼光,充满渴望地注视着那个被年轻巫师挑在魔杖尖上的,由贵金属和钻石打造成的,在夕阳西照下熠熠生辉的戒指。

    原来如此。

    Percival Graves抿抿嘴唇,从口袋里掏出Tina之前百般劝阻他“别带到婚礼这种喜庆的地方去”的魔杖,以一个资深傲罗(和一个被晾在花拱旁两个小时的落寞的新郎)的职业素养施了个利落的悬停咒。

    Newt Scamander和他周身的空气一起静止了下来,睫毛微微颤抖,皮鞋滑稽地挂在脚尖。

    两秒后他睁开了原本为落地的疼痛下意识紧闭的双眼,布满雀斑的脸涨成了一颗番茄。他悬在离地几英尺的位置,自下而上地仰视着Graves情绪莫测的脸。然后他咳了几声,收回攥着魔杖的那条胳膊让戒指滑回胸前的口袋里;另一只手不知所措地揉着怀里的嗅嗅,好像这样能把他此刻的尴尬揉走似的。

    “呃,我……”

    Graves把魔杖收回口袋,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来了呢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了双手。


    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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